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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整间屋子被烧过一样。
听到了姜亦泽的疑问，张小小大方承认。
是她动的手。
当时来师父家，师父看书，她觉得无聊，就把师父养的大鸟给烤了吃。
她把火开了就忘了关不仅鸟糊了，厨房也……
张小小嘟囔着：
“可惜了，那么肥的大鸟没得吃。
后来师父就收了小师弟你。
大雁吃了倒还好，师父好像最难过的还是厨房烧了，他好像说这厨房是为师娘准备的。”
姜亦泽顿时感觉信息量很大。
师娘？
咱们还有师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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