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痒。

谭轶难以自制地张了张嘴,泄出一声极短的闷哼,但很快抿紧了薄唇。

汪泽月对他的小动作心知肚明。

没关系,反正之后会打开的。

因为疼痛和不适,对方前额冒了点汗,把他手指绞得很紧,连带着大腿根的肌肉也不自觉紧绷。

谭轶下巴磨着床单,在汪泽月咬过来时下意识仰起头,想躲避颈侧那种滚烫而陌生的舒适感。

但后一刻又像是回了神,复将脆弱的部位往汪泽月那边送了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