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眉头一皱:你怀疑她?

心都漏跳了一拍。

天元?天元!

夏油杰沉默下来,他在想

天元虽然是千年咒术师,咒术界的保护神,即便犯错,也不会受到惩罚。

但如果她侵害到大部分咒术师的利益,那就是不同的概念。

如果真的是她,只要找到证据

桐原司笑着说:嗯哼。

天元可以说疯得明目张胆,或者说,就是做给他看的。

就是想让桐原司怀疑她。

夏油杰皱着眉心,沉思着,仿佛已经做好了和咒术界的活化石为敌的准备。

这幅忧心忡忡的模样,看得桐原司乐了。

对了。

桐原司想了想,从袖口里摸出一个黑漆漆的吊坠,吊坠顶端捆着一根线,他抓着线,吊坠就噔的一下落下,在空中跳了跳。

给你的。

夏油杰愣怔着,连忙去看那个吊坠,是一只黑色狐狸,材质特殊,形状圆润,共有三条毛绒尾巴,镶嵌着两颗紫色的宝石,充当眼睛。

他伸手去接,吊坠在他的掌心当中显得很是小巧。

吊坠握在手中,仿佛还留着原主人的清浅香味,夏油杰立刻抬起头,想从桐原司的表情探究出什么。

我记得你是二月的生日,就当补给你的,是个贮藏了结界的一次性道具。

说罢,桐原司伸手。

在他头顶揉了揉。

小狐狸。

夏油杰:是、是你做的?

不是我,还有谁。尝试注入结界的试作品,威力还算可以,你留着玩吧。

夏油杰愣怔着。

谢谢

他知道我的生日?

夜里暗流涌动,四周寂静,月光倾斜下来,波光粼粼的月辉,如天衣无缝的羽织,披在了桐原司的身上。

夏油杰觉得他好看。

无论是掩藏在衣袍下的腰身,还是细白的手腕,抑或是锁骨处的红痣。

这个人,无一处不合他心意。

或是说,他即是他的心之所向。

很多时候,夏油杰就想,一切事情了解之后,就在桐原司身边陪着他。

陪他招猫逗狗,陪他四处玩乐。

看他做那万世极乐教的教祖,与他做一切有趣的事,就算不那么有趣,他也定然会将一切都变得有趣。

夏油杰在赌。

并非是与桐原司赌。

而是与命运。

命运无常,未来不定。

如果注定有人要被那一片浓墨重彩,却又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

他愿同往。

他愿同往。

夏油杰凑到桐原司跟前,两人呼吸纠缠,克制又珍重地,轻吻了吻他的唇角,如同翩跹着的蝴蝶降落。

同时,他咬破了舌尖。

将血液渡过去。

鲜血的腥气化开,融散开来,像是一颗石子滴入池塘,引起一圈圈涟漪。

哈!结界术师,你终于嘎。

忽然,不远处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,随后又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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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特级咒灵打了一场架后,鹿紫云一就在深山里缩着,现在修养完毕,从山上冲了下来,像一只横冲直撞的野兽。

下了山,鹿紫云一的目标还是很明确的他要去找桐原司。

听说他已经从领域里出来了,所以,要打架,当然要和强者打才爽。

六眼也行。

总之,就不能让自己闲着!

鹿紫云一在高专转了一圈,很快就找到了人,直莽莽地就冲了过去。

结果瞅见两人在腻乎。

只见鹿紫云一站在不远处,手上提着长棍,脸上还维持着兴奋的表情,实际上已经僵住了,眼睛也瞪得很大。

在他到来的那一刻,两个少年就分了开来,他看了看桐原司,又看了看夏油杰。

鹿紫云一立正站好,挠了挠头,说道:是我来得不巧,哈哈。

被陌生人撞见了两人亲昵的场面,黑发少年的耳垂绯红。

脸颊上的热度还没褪去,夏油杰先是检查了一遍桐原司的唇边,并没有水痕残留。

然后起身,礼貌地和鹿紫云一打着招呼:前辈,您这是?

鹿紫云一:我我找桐原有事!

说着,他就快步走上前,然后把桐原司拉到一旁,小声问道:你跟他,是啥关系?

桐原司并未回答,而是反问:前辈,您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冒昧吗?毕竟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。

鹿紫云一立刻道:那我给你道歉,你就告诉我呗!

桐原司挑了挑眉,要知道鹿紫云一这个人吧,其实他挺好懂的,就是个痴迷打架,一心变强的武痴。

除此以外的事情,他基本是漠不关心。

所以,这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