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吗,公司换址后有很多事情要忙吧。”

阿姨进来换下书房桌台上枯萎的花,言维叶合上书,等人离开后走近,手压在书上撑着桌,他说:“算不上,等你心情好些我再去也不迟。”

岑绵叹了一声:“我只是

有点想妈妈,你不用这么小题大做。”

言维叶手指顺她发丝滑下,卷起发尾轻轻捻,说没有。

“那你跟我说说05年那次潭柘寺吧。”

电脑屏幕投射出光,让岑绵的眼看起来过分湿润。

她说:“这几天我想了想,那天寺里确实没见到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