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俯下身抱住她,问道:“妍妍难受吗?我这样可以吗?”

他的阴茎伞头粗壮且微翘,哪怕抽插得不算快,但也能每次都研磨到最爽的那个点上,没多久就又勾出了贺盈妍身体的淫性。

她焦渴地哼唧了几声,难耐地挠着他的背,催促道:“再插深一点,快一些”

庄梓源浑身一僵,哪还有理智可言,顿时箍住她的腰猛得就开始用力,疯了般快速顶弄。

贺盈妍尖叫出声,隻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揉碎了般,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好棒好深还要”她眼神都已失焦,半张的嘴唇都吐露不出完整的语句。

身上的人更加卖力了。

林适侧躺在一边,看着少女失神沉溺的脸,自己仿佛也失了神志。他坐起身退到少女脚边,握住她蹭在庄梓源腰上的脚,一脸痴迷地亲吻着,细细吮着每一个脚趾,又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脚心。

然后他又把少女的脚掌按到了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上磨蹭碾弄,白嫩透红的脚上渐渐沾染了湿亮的液体。

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,淡漠的眼底又燃起欲热,脸上也多了几丝红晕。

陆亦鸣原本在另一边舔吻着少女的胸乳和小腹,一抬眼看见林适的举动,眼热之余又不免心头酸苦。

尽管内心接受了,但终究还是有些意难平。不过此时他倒是对贺盈妍没有多少怨怼,或许潜意识里他始终对她有着童年小青梅的滤镜。

他没办法去责备她。

他们从小就认识了,他认为自己是很了解她的。

就算她对他很恶劣,脾气坏,还还花心滥情,但她本质上也仍是一个柔弱单纯的女孩!她能有什么错呢?

错的应该是那两个不要脸的!

对,就是他们的错,是他们勾引她带坏她的!

像他们这样舍得下身段又会各种花样的男狐狸,谁能顶得住呢?这不能怪她。

这样一想,他心头更是燃起了一股熊熊斗志。

他可不能输给那俩男狐狸!

下定决心,他更用心周到地取悦贺盈妍,连她肋间流下的汗滴都不放过,尽数舔进嘴里,甚至一直顺着舔到了她的腋下。

少女禁不住咯咯笑出了声,瑟缩着嗔道:“别舔那里,好痒啊——”

身上的庄梓源又是重重一顶,对她的分心表示不满。很快她就又被拖入了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中,再也分不出心神了。

感觉到身下的人又快要到达高潮,庄梓源俯身将她圈在了自己怀抱中,将她和那两个碍事的家伙隔开了。

无视另两人的抗议,他埋着头做起了无情的打桩机,一下一下往里凿,连手臂肌肉线条都绷紧了,青筋暴起。

快感一点点攀升聚集,少女的花穴情不自禁地开始急剧收缩,紧紧吸咬着那根肆意进出的性器。她虚睁着双眼,脸颊晕着桃色,浑身痉挛着再次到了高潮。

“妍妍别,别咬那么紧要射了啊”庄梓源低哼着,再也承受不住那紧窒肉穴的压榨,挺着腰将欲望尽数释放,喘息着鸣鼓收兵。

他抬起身缓缓抽出阴茎,已被蹂躏到淋漓不堪的秘处竟仍似意犹未尽般翕张着,仿佛在渴盼着下一场云雨浸润。

陆亦鸣看得口干舌燥,隻感觉下身挺翘着还没得到抚慰的性器更加硬胀了。趁着庄梓源起身处理避孕套的空隙,他忙凑过去吻着少女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唇,含混道:“我也想要给我好不好?”

贺盈妍此时已经连手指都懒得抬一抬了,隻觉得下身又麻又酸,还隐约带着点过度性交后的惯常肿痛,要马上再来一次她是绝对受不住的。

她想先缓一缓,便道:“我身上难受,想先泡个澡。”

林适一听,立即下床去给她放洗澡水。

陆亦鸣正要俯身抱贺盈妍去浴室,又被庄梓源一脸戾气地挤开了:“我来抱!”

之前陆亦鸣没加入时他们三人每次做完后都是这么分工的,一个去放洗澡水调试好水温,另一个负责抱贺盈妍过去。

而现在多了一个人,还总是想抢走原本属于他的特权,这让庄梓源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,于是像护食的狗狗一样开始龇牙咧嘴。

林适心思深沉又稳重,对庄梓源更多时候是一种不屑的态度,也懒得搭理他的挑衅或胡闹,所以他们两人之间相处得别扭,但一般也吵不起来,最多暗地里较劲。

而陆亦鸣就不一样了,他本就是个暴躁乖僻的性子,一向豪横霸道惯了,怎么可能忍得了庄梓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针对?

他阴着脸拽住了庄梓源冷声道:“差不多得了!当我好欺负是吧?”

庄梓源一脸凶煞:“是你先惹我的!一直都是我抱妍妍去洗澡的,你凭什么抢!”

贺盈妍正处于贤者时间,隻想清清静静地闭目养神缓缓劲儿,谁知这两人不肯消停又在耳边闹了起来,让她瞬间烦躁程度暴涨,吼道:“再吵就都给我滚出去!”

两人顿时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