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如今却长时间存在着。

昏暗被驱散。

不止这样。

太亮了。

陈临才刚醒没多久,意识都不清楚。

他根本无法适应这种亮度,被刺激到的眼睛下意识闭上,生理性泪水瞬间淌下。

液体滚落,唤醒面部没愈合的伤口,微微的刺痛连带着浑身上下冰凉的钝痛一起提醒他——

自己马上又要失去意识了。

艰难抬手捂住一只眼睛,剩下那只则缓缓睁开一条缝,他再次观察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