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前。

向榆对他这种技术羡慕得不行,但再羡慕也只敢眼巴巴地看着。

似乎是看到她眼底的渴望,宋怀时朝她伸出手:“来,走吧!”

向榆抬起头。

“我带你滑。”

向榆小心翼翼地抓着宋怀时的手指,哆嗦着腿迈出了第一步。

大概是给自己施加了太多的压力,向榆迈出第一步就打了个滑,人也直直地往宋怀时身上扑去。

“我……啊——”

这一扑,宋怀时也失去了重心,两人一同直愣愣地往后倒去。

“嘭!”

向榆从宋怀时身上抬起头,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边。

她伸手拽了拽宋怀时:“你没事吧?”

这一跤她是摔在人家身上,倒也没什么事,但宋怀时可是直接往地上摔的。

宋怀时撑起身子摆手:“没事。”

向榆一脸愧疚,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宋怀时撑着地面站起来后,见她还坐在地上没什么反应,整个人就像是扎了根一样。

他笑了下,调侃道:“怎么了,扎根了?”

向榆踌躇片刻,小声道:“要不我在旁边看你玩吧?我这个技术肯定是滑不好了。”

她开始打退堂鼓。

宋怀时没应:“你刚玩,我教教你。”

“我太笨了,一会儿又拖累你了。”

宋怀时了解向榆在想什么,她总是会不自信。

他慢慢弯下腰,手掌撑着膝盖,眉眼略抬,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向榆:“哪有什么拖不拖累?”

向榆一愣。

“你又不是什么负担,”宋怀时的眉眼带着认真,“而且要跟你一起玩我才有兴致啊,一个人溜有什么意思。”

向榆神色木讷,微张着嘴没说话。

宋怀时直起身,再次朝她伸出手:“我想邀请你一起滑个冰,想想。要是不玩就白白浪费门票钱了哦。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向榆伸手拽着宋怀时,借力爬了起来。

一番滑下来,向榆的技术虽然没突飞猛进,但也能滑几步不摔了。

看着墙边的壁画上挂着的是雪山图,她的眼里慢慢闪现出一丝憧憬。

“阿怀。”

宋怀时滑了过来:“嗯?”

向榆回过头,脸上扬着笑,眼睛也比平时亮了许多:“等高考以后,我们一起去看雪吧?”

南方的孩子很少能看到像北方那样的大雪,冬天难得飘片小雪花都会让人兴奋得不行。

向榆从小到大,也只在图片里才见过那种皑皑白雪。

宋怀时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下,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:“好。”

有关于那天的记忆,长大后向榆也忘了许多。

但她始终记得那天宋怀时教她滑雪时,少年掌心里炙热的温度以及他嘴角挂着的笑容。

他的温柔缠绕了她一辈子。

一次放松后,后面的日子就是日日与试卷做伴。

就算再出门,也只是去图书馆学习。

向榆课桌上的书本已经垒到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了。

班上的同学提议统一买收纳箱,程定询问了一番,见大家都没意见就开始着手准备了。

月考成绩刚公布,向榆从教室后面看完成绩,回来后整个人就有些闷闷不乐。

陆佳穗察觉到向榆的异样,转头问:“怎么啦?没考好?”

向榆闷闷地应了声。

这次试卷难,外加她生理期的原因,没发挥好,成绩比上次退步了不少。

陆佳穗见状安抚似的安慰了几句。

“佳穗,程老找。”

陆佳穗应了声,走之前拍了拍向榆的背以示安抚。

向榆在桌上趴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准备开始自习,顺手在那沓书里抽出一沓试卷,突然的抽动让那沓书不安地晃动了几下,顶上的小章鱼挂件也“啪叽”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
向榆被这章鱼吸引了注意。

这丑萌的小章鱼是上次去电玩城时宋怀时在娃娃机里夹到的挂坠。

章鱼有两面可以翻转,一面是开心的笑脸,一面是难过的哭脸。

向榆对这小章鱼挂件很是喜爱,一天到晚都捧着。

因为自己性格内敛,这个章鱼像是一个替她表达情绪的显示器。

她习惯在自己心情好的时候把章鱼翻到笑脸的那一面,反之,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章鱼翻到哭脸的那一面。

这次亦是,她用手指捏了捏章鱼的脑袋,然后把它哭脸的那一面翻出来放在桌角就没再管了,自顾自地翻开试卷,收心做题。

这一做题,时间就过得很快,自习课一下就结束了,身旁的陆佳穗一直没有回来。

向榆抬眼看了下姜韵,见她还在做题也就没打扰,翻开下一张试卷继续写。